底,姜颜收到了从兖州传来的家书。
自打上太子有将姜家召京师朝堂后,姜颜便书信家醒父亲早应对。途中颠簸,父亲的信时隔两个多才送到应府。今姜颜从门房监丞处领了信,便迫不待地拆开,倚在庭的廊柱下翻阅。
父亲的字还是如遒劲有力,信中到自己无再朝堂争斗漩涡,以体衰力弱为作《陈》一封,婉拒替太子来试探口风的使臣。言鞑靼骚乱不断,年底恐生变故,而后问姜颜近况如何,钱银是否够用,当勤勉刻苦、谦逊有礼云云……
信的后附有阿娘的一行小字,有两句话:一是让珍身体,二是让有空亲自去临洮府拜谢陆云笙陆。虽未说缘,姜颜也能猜出多半是为了答谢陆当初引荐自己。
深秋高云淡,杏叶金黄。姜颜将信笺仔仔细细来来地了遍,一以笑脸示人的睹物思人,竟有伤感起来。
在还有两余便到了年底,可有两的假归乡探亲。
如着,姜颜开怀了不少,折叠书信揣怀中,转而朝典籍楼行去——昨博士官布置了古籍背诵释义的务,有处句子理得还不是十分透。巧上记满一个‘’字得了优秀,便兑换了半假,打算去典籍楼查阅一番人注,竞赛释义方不至于输给苻离。
过国子监古朴巍峨的大门,却见门石阶上站着一名少年,登时吸引了的注。
这少年着一个硕大的食盒,身着白锦袍,墨玉腰带,头顶的发丝束成一个髻,另一半自肩头垂下,身量虽略显稚嫩瘦削,却挺拔端,是熟悉。
苻离?
他不在读书,跑门口来作甚?
下使坏,姜颜着下裳轻轻脚踏上台阶,忽的从身后唤:“苻大子!”
屋檐下一行白鸽飞过,少年吓了一跳,闻声转过身来,一张与苻离分似的脸上写满了惊讶。这少年不过十岁,面容还带着分稚嫩的婴儿肥,虽与苻离极为似,却显生动温和许多,时呆呆惊讶的模样倒有分可爱。
是如可爱的少年,不是苻离。
姜颜一怔,笑不尴不尬地僵在嘴,半晌才应过来,后退一步致歉:“抱歉,认错人了。”
方才远远去觉得他背影熟悉,却未留到他穿的是服,而非国子监内学生,以致将少年错认成了苻离。
少年也定定地望着。
他人的神倒是与苻离如出一辙,若非眼底有谦逊温和的笑,姜颜真怀疑他就是年少三岁的苻离本人!
“无妨。”少年人的嗓音还带着变声的沙哑,却不难听,着食盒作揖,“在下苻璟,家中排行二。姐姐方才所唤之名,应该是我长兄。”
“是苻离的弟弟?”姜颜恍,怪不得二人的背影长如像。
苻璟青涩一笑,微微颔首。
这少年,眉目自带三分笑,倒是他兄长讨喜。
姜颜不认生,见谁都能聊两句,当奇:“苻家竟有个这般乖巧可人的弟弟,怎的从不见他起过?”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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