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陈昭仪多想,隆帝已经一把将她抱起甩到了床榻之上。
陈昭仪双手紧张的抓住锦被,竭力压住惊慌之色,勉强笑道,“皇上,您先歇一歇,待臣妾梳洗一番,再来服侍皇上可好。”
隆帝一言不发,眼神中却露出几分疯狂,他扑向床榻,三下五去二,扯脱了陈昭仪精心搭配的衣裳,玫红色的小袄就像一朵残败的花朵,被扔到了地上。
很快,床榻之上便传出粗喘呻吟,哀哀告饶之声。
几刻后,隆帝终于心满意足,躺在陈昭仪身旁很快就发出微微鼾声。
而陈昭仪却睁着眼睛望着空中,鬓发散乱,一脸泪迹,哪还有方才仙子的模样。
她不敢哭出声来,勉强撑着身子爬起来,捡起散落在四处的衣裳,忍着身上的不适,慢慢自己穿好。
她不敢叫外面候着的宫女进来伺候,因为此刻她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,都是隆帝施虐的痕迹。如果被宫女瞧见,那复杂的眼神,实在叫她难堪。
陈昭仪终于整理好衣裳,叫了宫女进来给她打水净面。
重新梳妆之后,陈昭仪思索再三,最后还是忍不住往碧霄宫的主殿,自己的姐姐陈贵妃那里去了。
陈贵妃穿着一袭深兰色织锦的长裙,一头乌发绾成个如意髻,脸上薄施粉黛,正泰然的在屋里抄佛经。她的书案上摆着一只细颈绿釉瓷瓶,一株腊梅正散发着阵阵幽香。
陈昭仪匆匆进来,看到此番景象,更是心头委屈。
陈贵妃瞧见妹妹走进来,连忙搁下笔,迎上去想拉住妹妹的手,对方却瑟缩了一下。
陈昭仪看到亲姐姐,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难过,哽咽着拿出手帕擦拭眼角。
陈贵妃心中一惊,疑惑地拉着陈昭仪的手,柔声问道,“妹妹,这是怎么了,今日皇上不是已经去你那里了吗?”
陈昭仪听到姐姐问话,脸色更是苍白,随即突然搂住陈贵妃,趴在她的肩头不停抽泣。
陈贵妃急忙挥退服侍的宫人,一手搂着痛哭不止的妹妹,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,轻声安慰道:“妹妹,这是怎么了。莫怕,什么事与姐姐说罢。”
陈昭仪听到姐姐的安慰,想在这皇宫里四处都是人,强自慢慢收敛住情绪,用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泪。
陈贵妃见妹妹不哭了,这才轻轻搀起她的手,低声玩笑道,“瞧你这么大的人,还哭的像个孩子似的。好了,莫伤心了,到底怎么了,告诉姐姐。”
她俩一起坐在贵妃榻上,陈昭仪抬起头瞧了瞧四周,,这才将声音压低道:“姐姐,皇上好可怕,”想起方才的情景,她忍不住瑟瑟发抖,“皇上,皇上他就像一头野兽,在我身上……”
说着她轻轻地拉开了自己的袖子给陈贵妃看。
陈贵妃捂住了自己的惊呼声,骇然道:“不应当啊,皇上是不是离了你太久,这头一回就急躁了一些?”
陈昭仪垂着眼摇头道,“姐姐,皇上第一次宠幸妾身时也不是这样的,他今日的样子,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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