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问道:“为什么上次要对我们撒谎?”
温莲:“我哪句话对你们撒谎了?他追求我是真,威胁我也是真。确实,人死了,现在算是死无对证。”她顿了几秒,嗓音冷淡,“虽然我们有过曾经,但并不代表我说的就是在撒谎吧?并不代表他可以对我做这些事儿。”
晏修没回答这个问题,他抬眸看着她,语气很轻,但却不容置疑地问:“这些年来,你恨他吗?”
温莲垂下眼,睫影微颤,这个问题让她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她抬起头来,淡淡地问:“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停了几秒,她弯起嘴角,笑容略微带着一丝苦涩,“如果我说恨,那是不是代表我杀了他的嫌疑更大了;如果我说不恨,你们是不是就觉得我在撒谎?”
晏修微顿,然后解释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周炎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们并不是觉得你在撒谎,只是怀疑你可能在撒谎,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,我们都是保留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这些也需要我们多次查证。”
温莲反问:“我说的就是事实,不管你们相不相信。我没有杀人,也不可能去杀莫恒安,而且……”她望向客厅墙壁上方挂着她和李竹源的婚纱照,声音略微柔和了一些,“我现在的生活很幸福,我怎么可能会去破坏它?”
晏修道:“莫恒安是一个生活简单平淡的人,在他的世界里,你的存在是唯一让他觉得有色彩的,这些是在我们所掌握的证据里是这样认为的。并且,莫恒安死前与你见过面,你是他最后见过的人,你们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对我们寻找凶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当然,我们有权利怀疑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,并不是旁人说自己没有嫌疑那就真的没有嫌疑了,那这样我们还办什么案子?所以请温小姐理解我们的唐突和不礼貌。”
听他说完,温莲略微有些沉默了,她偏头,淡淡的目光望向窗外,白云悠意,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。
她轻轻张嘴,嗓音轻不可闻:“我之所以这么坦然有底气,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杀莫恒安。”
她说。
晏修和周炎对视一眼,晏修问道:“那天除了他威胁你,你们还说过什么了?”
温莲一顿,神色有些复杂。
晏修一眼扫了过来,看穿她的犹豫和沉默:“所以你们当时确实还说了别的东西?”
温莲抿了抿嘴,犹豫了很久才道:“算吧……”如果可以,她不太想提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晏修抬眸看她:“请你对我们诚实一点儿,温小姐。”
气氛有些寂静,静得落针可闻。
许久,温莲才张了张嘴,重复那天说的那句话:“你怎么不去死啊……”
晏修和周炎同时一顿,有些震惊:“这是你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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