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可以立起一面帆,但最主要还是靠划桨动力。短距离上的速度,尤其是加速能力不错,但这个速度不错,也要看和谁比。如果和安宅船三节左右的速度比,关船自然算是快船,但如果和“镇江号”相比,关船就只能算是慢船了。至于更多一些的早船,虽然速度要比关船更快一些,但是却是全靠人力的划桨船,爆发的速度还可以,但是却无法持久。他们基本上也只能在岸边活动了。
“郑様你看远处的那条安宅船,就是幕府最大的‘天下丸’。这条船长125尺、宽尺,二人操作大橹100挺。是如今日本造出的最大的船了。”松浦指着远处的那条安宅船道:
“不错,是条不错的船。”郑森点了点头道。
“不过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。”松浦又摇摇头道,“这船虽然有一面帆,但是帆太,能提供的动力有限。大橹虽多,可惜船太大,还是划不动。走不了多远,水手们就没力气了的。所以,这船也就摆在港口做做样子罢了。真要拿出去打仗,别的不,把‘镇江号’借给我,我能打这样的安宅船打十个。‘镇江号’那才是真正的好船呀。除了不太能装货物之外,就简直完美。可惜日本不会造,可惜……”
郑森知道松浦后面的那个可惜是什么意思。那是,即使日本能造这样的船,因为禁海锁国,也派不上用场。不过郑森却并不这样想,但郑森并没有出来。
两个人又了好一阵子话,那条关船才算是靠近了“镇江号”。一个武士模样的人在船头上大喊道:“你们是哪里来的船,不知道日本的港口是禁止进入的吗?”
“镇江号”上的水手中也有跑过日本航线,会一些日本话的人,便高声回答道:“我们是大明来的,我们有朱印的。”
“有朱印也不行呀……”那边的武士喊道,“大明来的朱印船也只能到长崎的。这里是江户,你们跑错地方了!”
“我们是大明福建郑家的船,船上有我们的少主以及贵国平户藩藩主。我们是受到贵国德川将军的邀请才到江户来的。”那个水手回答道。
这个回答似乎是出乎了那个武士的意料,那个武士明显踌躇了起来,过了一会儿,他才喊道:“我可以看看将军大殿给你们的信件吗?”
郑森看了看松浦,松浦摇了摇头道:“一个下等的武士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资格。真是太失礼了!猪口君,你去告诉他,让他自己回去向有司求证就是了,将军大殿的信件,却不是他有资格看的。”
“哈依。”一个武士半跪下来回应道,然后便跑到船边,对着对面的武士将这话有重复了一遍。
那条关船上的武士听了,也不再多,便下令关船调转船头,向回驶去。
“真是太没礼貌了!”松浦似乎还在不高兴,“即使是将军大殿的武士,也不能这样的无礼!”
只是这样一番折腾,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才又有一条关船靠了过来,关船的船头上有一位官员打扮的,拿着一把折扇的中年人向着“镇江号”上的人喊话道:“我是江户港的港口奉行大久保信仁,奉将军大殿之命,在此欢迎郑様。请允许我登船向郑様致意。”
郑森看看松浦,松浦却露出了笑脸道:“这才是应该来的人,还请郑様允许他上来。”
郑森点了点头吩咐舰长去做准备,不一会儿,那个大久保信仁便登上了“镇江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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