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姜云姒检查了她的腹部,冷笑一声,“与其求个儿子,不如换个丈夫。”
这话是妇人想都不敢想的。
她抽噎着放开姜云姒的手,在这一刹那,她像是被揭开了血淋淋的伤疤,“我怎么敢……我怎么敢?那个畜牲他会打死我的!”
“我以前有个女儿,她那么小,那么可爱,可是我没本事,护不住她,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个畜牲卖给了人牙子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许是太久没有人听她发牢骚,妇人在悲泣的同时几乎忘却了身上的疼痛,更忘记了在场的姜云姒。
直到有人将衣裳递给她,“穿上吧,我给不了你生子药,但若是你想,我可以给你一份毒药。”
她那张普通到几乎不能让人记住的脸上挂着笑容,带给人绝望,也带给人希望。
可已经习惯被殴打谩骂的妇人哪里敢要什么毒药?
她哭着道了谢,颤抖着手缓慢地给自己套上衣裳。
“你是什么人?你不能进去!”
“滚开!你们这些庸医,把老子的婆娘藏到哪儿去了?老子就该打死那个丢人现眼的贱骨头!”
“别唬老子,有人看到那贱人进了你们济世堂!”
“不把人交出来是吧?老子砸了你们这破地方!”
随着外头的混乱声响起,姜云姒看了妇人一眼。
妇人此时还没穿好衣裳,吓得如鹌鹑一般只知道发抖,“他……他来了,他来了!我得藏起来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
可诊室就这么一点大,她能藏到哪里去!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过后,妇人惊恐万分地看着门口,只见门外一个男人赤红着双眼冲了进来,在看到妇人衣衫不整的时,他更是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声。
“庸医!你们这群龌龊的庸医,居然敢……你这贱骨头,偷人都偷到外头来了!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愤怒的男人像一头牛,冲到妇人跟前便给了她一巴掌,“打死你!打死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!”
门口看热闹的人已经多了起来,纤容带着医馆的护卫挤了过来,一边疏散人群,一边隐晦而担心地注意着姜云姒的安危。
妇人挨了打,却也只是咬着牙不敢吭声,更不敢反抗,男人打了几下便觉得无趣,他喘着粗气,扭头在诊室内搜寻着什么。
“那个野男人呢?贱人,你吃老子的,喝老子的,居然还敢拿着老子的银子找野男人!”
说着,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用着恶劣的语气谩骂着,“是谁看上了这个贱骨头?来跟老子说,价钱嘛好商量,只要一百两,老子就把这个贱骨头卖给你!”
“别说了,求求你别说了……没有人,云大夫她只是个女子,你这样会坏了云大夫的名声……”
妇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,可是男人根本听不进去,一边叫嚣着一边把目光挡在了姜云姒身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这会儿门口的人都被护卫们疏散了,纤容带着人走了进来,挡在姜云姒跟前。
“这里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。”纤容继续道。
男人重重一哼,无赖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把老子婆娘的衣裳都脱了,难不成还是什么好地方?告诉你们,既然看了这个老婆娘,就得给老子拿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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