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他不在?”
姜云姒好笑地看着她,唤道:“卫甲!”
“属下在。”
卫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众人扭头看去,却见卫甲衣裳微乱,手中还拎着一只垂头丧气的猫。
“与他们说说你方才干什么去了。”
姜云姒话音一落,卫甲就举步踏进房门,在丫鬟身旁停下,丫鬟明显瑟缩了一下,两手死死攥在一起。
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
完了……她完了!
没理会丫鬟脸上的种种神情,卫甲拎着手中的野猫道:“属下方才发现大小姐窗外有一只野猫乱窜,故而去将它捉了来。”
话是对着姜云姒说的,可这番话却像是打在姜启之脸上的巴掌。
野猫?好一只野猫!
“老夫便是不信,你们去搜他的身!”若是今日就这么铩羽而归,他这张脸才是丢到了家门口。
而且姜启之也不相信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这个卫甲可以找机会藏好名单,再去捉一只野猫过来。
卫甲一身软甲,手长腿长,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一定不好相处。
护卫们头皮发麻,直觉告诉他们这人很厉害,可为了自己的饭碗,他们也只能走上前去搜身。
“喵!”
他们的动作惊到了野猫,野猫剧烈挣扎起来,从卫甲手中逃跑,甚至还抓伤了一个护卫的手腕,然后炸着满身毛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。
这个小插曲没有阻挡护卫们的动作,他们很快就有了结论。为首的人硬着头皮对姜启之说:“启禀老爷,此人身上并无不妥。”
“不可能的!”
姜启之还没发话,反倒是惴惴不安的丫鬟惊叫了起来,“我亲眼看到的,他进了大小姐的房间就一直没露面,说什么抓野猫去了,可是奴婢等在这院子里伺候了好几天,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野猫的踪迹!”
丫鬟知道自己已经再没有向姜云姒求饶的机会了,她索性扑倒在姜启之跟前,说:“其实大小姐她时常会和这些侍卫密谋,有一日晚上,奴婢在院子里值守,没忍住好奇地推开大小姐的房门瞟了一眼,里面根本没有人!”
“大小姐她背着您偷偷出过府!”
不管是那一句,都在把姜云姒往不利的境地推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。”
姜云姒看跳梁小丑般地看着丫鬟,她的唇边挂着戏谑的冷笑,“就你这些空口无凭的话,凭什么能作为指认我的证据?”
不光是姜云姒,就连一心要收拾姜云姒的姜启之都明白这个道理,如果当真只靠着这样无凭无据的话就能给一个人定罪,那么这世上便会有数之不尽的冤假错案。
所以姜云姒才能这般有恃无恐。
丫鬟魔怔似的瞪大了眼睛,忽然,她双眼一亮,“奴婢……奴婢可以让春桃几人作证,这些事她们也知道!”
于是在姜启之的授意之下,春桃几人被带进了房间,几人不敢看周遭满地的狼藉,只是在听了姜启之的问题后,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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