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奥走进院子后,坐在了老汉克身边。
老汉克偏头,看了眼里奥,他的脖子咯咯作响,骨节在碰撞摩擦。
看了里奥很一会,老汉克才认出这是里奥。
“老汉克,你的衣服上都是露水,这样对···”
里奥本想说,这样对身体不好,但是他突然说不出口。
如果他有独子,独子死了,他也不会在乎身体。
最终,里奥只能无用的垂下头。
老汉克看出了里奥的脆弱,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:
“里奥领主,您不用安慰我。
我过的很苦,我周围的人也过的很苦,我原本就没准备要孩子,就这样做做木工,养活自己,做到快抬不起胳膊的时候,自己给自己做口棺材。
加登的出生,也是个意外。
现在只不过是变成了我年轻是希望的样子,我自己一个人,做做木工,养活自己到死。
没什么区别。”
里奥几度想要张口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觉得说什么都多余。
老汉克继续说到:
“我听一位牧师讲过,奥德利安人的平均寿命只有35岁,大多数人死的都很早。
我最大的问题,是活的太久了,我已经45岁。
如果我像其他普通人一样,生很多个孩子,也可以避免现在这样的痛苦。
生的孩子多了,总可以活下来几个。
加登的问题,我一直知道,他不是个安分的人。
可是,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早。”
里奥也观察过,这个年代的人,生活都很惨,但是每一家都有很多孩子。
粮食和铁具是领民最大的财富,但生出的很多孩子,才是领民最大的依仗。
假如乱世来了,我有很多孩子但没有粮食,那只要孩子足够多,别人的粮食迟早是我的粮食,这也就是为什么越穷越生的原因。
老汉克看着里奥:“昨天那位莉迪娅小姐,就是加登喜欢的人吧?”
“是的。”
老汉克点点头:
“果然,莉迪娅小姐很漂亮。
可惜了,加登他不是法师。如果他是法师的话,那他和莉迪娅女士的差距就会小很多。”
里奥为莉迪娅辩解着:
“莉迪娅小姐不是因为加登是普通人而没有接受加登,她和加登是不错的朋友,他们为共同的事业在奋斗。”
老汉克将双腿从弯曲的状态伸直,这让他舒服了很多:
“不不不,我不是说莉迪娅小姐嫌弃加登,而是男女之间,差距越小,越可能互相吸引。
无论什么时候,当两个人差距过大时,接触到的事情,思考的问题都会差别很大。
如果加登也是法师,那他和莉迪娅小姐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。”
里奥遗憾的说到:
“我曾试图帮助加登成为法师,但是这种尝试失败了。
希尔昆斯圣法师曾总结过,15岁是成为法师的最佳年龄。
加登的岁数已经太大了,错过了最佳年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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