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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当年,她迫于无奈,进入青楼谋生,在客官们虎视眈眈之下,能够独善其身,能够让老妈妈处处维护她,绝不是靠运气,而是她为自己谋得的清静。
她去青楼的头两年还是位个子矮小,没有长成的小丫头,除了脸蛋清秀之外,全身上下又干又瘪,但那老妈妈见多识广,一看这干瘪的丫头片子,就断定将来必定是个美人,所以倒是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指望着她快快长大,出落成水灵儿的美人,她好卖个高价。要知道,这种含苞待放的姑娘,初.夜的价格那可是天价呀,这还没到时候,老妈妈早已放出话去,高价售卖青黛的初.夜,那价格是水涨船高一般的哄抬。
青黛最初只是想当个伙房丫头,哪曾想,老妈妈初次见她,就给她按小姐姐们的标准安排,独立卧房,还给她配了细娘在旁边服侍。
头一年,她惊魂未定,每日活的战战兢兢,吃不下睡不着,虽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但依然是干巴巴的,老妈妈来见她,捏捏她的手臂,又围着她上下打量她的前胸后背,叹息道
“这么好的身条,就是太瘦了,客人难免不满意。”
青黛消瘦的脸颊显得那双眼睛格外的大而清亮,此时再听老妈妈的感叹,那双眼睛便水雾蒙蒙的,惹人怜惜。或许是命运多舛的缘故,那时她还小,但已有些心眼,从不做些无畏的挣扎,她知道那些试图跑出去的姑娘们,被捉回来之后,下场有多凄惨,她表面恭恭顺顺的,心下却在筹谋这退路。
到了第二年,她身高已出落的亭亭玉立,就是还是干干瘪瘪的,没有一丝女人味,老妈妈看着她,就发愁,这样的姑娘,卖不出好价钱。眼见着到嘴的肥肉要飞走一半,能不急吗?她恨不得把自己那一身丰满有韵味的肉全贴到青黛身上才好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正愁眉不展时,管事的又来汇报说
“东源家的管家刚来了,说明日他们老爷过寿,让咱送一批精通琴棋书画的姑娘去他府中助兴。”
老妈妈一听就急了
“这火急火燎的,我一时半会儿上哪找去?”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,这戳中了老妈妈的痛楚,放眼望去,她这青楼环肥燕瘦的姑娘都有,伺候起男人来,个顶个的好手,唯独缺少那有才华的姑娘。现在的男人们,尤其那京中官爷们,爱出来鬼混的同时,又有点文人的酸臭,总想显得自己与众不同一些,来青楼不仅是要rou体上得的愉悦,也想精神上能够产生共鸣,回头好说自己是冲着感情去的,可不是单纯的享乐。
我呸!
老妈妈极不屑这种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客人,但又不得不承认,随着她这青楼的知名度越来越高,这类客人也会越来越多,而且都是她们的大客。所以认清事实后,这几年,她倒也想培养几位能拿的出手的,但苦于自己水平有限,教出来的姑娘,没一个上的了正经台面的。
青黛在旁边一听,低着声音道
“妈妈,我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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