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想了想,又提议道:“那以后还带你看萤火虫?”
常曦这回点头了,“好啊。”应了又想到什么,忽然问道:“可是你是太子,应该很忙吧?”
成灏低笑一声,“没事,再忙还是有时间陪太子妃的。”
常曦清咳一声,不自然地撇过头。
但是这回成灏却不让她逃,捧住她的脸,让她面对他,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开口道:“阿曦,或许我不是一个好人,但是我发誓,我会对你很好很好,你能不能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?我想对你好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?”
常曦忽然失神,乌黑的眸子瞬间迷蒙上一层晶莹的雾气,红唇不自觉轻启:“给你机会,你会对我一辈子好么?只对我一个人好么?”
成灏指腹还贴着她的脸颊,听到她的话,手不自觉顺着她面部轮廓一句往下,最后停在她的唇部,低微的声音像是在催人入眠,“阿曦,我有了你,怎么会看到别人?”
常曦蓦地怔住,不知怎么的,她就是觉得他对她的情不会掺假,她轻轻靠在他怀里,低但是很清晰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:“那你可要记住了,一定要对我一辈子好啊。”
“阿曦?”他先是愣了一下,最后眼睛里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用力回抱住她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似的,“我会的,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。”
夏风徐徐,萤火虫在空中飞舞,一对璧人抱在一起,岁月静好。那一晚跟成灏心意相通后,常曦就发现,他们的气氛比以前暧昧了许多。
成灏时不时会进马车跟她聊天,下棋,饮茶,不过更多时候是在抱她,原本和她一个马车的雪智已经跑到隔壁马车和其他宫女一起坐了,虽然她觉得公主和成灏太子相处的画面很美好,但是整天看着,她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啊。
如果这是现代,雪智姑娘一定会大哭被人狂撒了狗粮。
直到进晋国都城前,成灏还在常曦的马车里,陪她聊天,大概是担心她不习惯晋国的生活,他还说出让她继续按在梁国的习惯继续生活这样的话。
看他这么为她着想,常曦心中也很感动,不过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:“我这么做不会让人抓住你把柄吗?”
成灏很高兴她为他着想,语气更加温柔:“没关系,你高兴就行,别管别人怎么想。”他总归会护着她的,所以她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常曦忍不住揶揄了一句:“如果我想舞刀弄枪呢?”他已经把解药给她,现在她已经不是逃跑被抓回去后无力的模样,而今说她怪力女都算是委婉的了。
常曦也终于知道,原主的武功不是随便学着玩的,她现在可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了。
听着她的话,成灏忍不住笑了笑,摸摸她的头,道:“可以啊,你喜欢就好,不用管别人怎么想,我的太子妃武艺高强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顿了顿又戏谑道:“也许我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,你能来救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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