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听了忙摇头:“不敢不敢。”然后拿出身上唯一的三十文钱给邬焄媺。
邬焄媺淡淡道:“三十文钱,救活了你,以后你若是还要吃药,就要重新给钱。”
“我身上就三十文钱啊。”王大牛认真人道。
“是吗,就三十文,那么你就不吃药吧。”邬焄媺淡淡道:“既然不吃药,你可以离开了,我这里不收留除了病人或者药人以外的人,你不是我的病人,也不是我的药人,留在这里没用,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王大牛也想家了,想起自己的婆娘虽然悍了一点,但是持家有道,想起自己的儿女,天真可爱的容颜,想起了自己的娘亲,对自己的期望,他想回家。
于是他往家里走,到家门口,家门关着,上前扣门,门内传来声音:“谁啊?”一听就是自己老娘的:“娘,是我,大牛。”
门内沉默了一会:“我不认识什么大牛,你走吧。”说完不再出声。
王大牛一愣,然后再度扣门:“娘,我是你儿子大牛啊。”
“我没有那种不孝的儿子,你走吧,我有媳妇和孙子孙女就够了,我的儿子已经死了,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。”门内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王大牛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破了一桶冰块,冷到了心中,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看着,只道:“娘,我是您的儿子啊。”可惜不管他如何喊,里面再没有声音传来,此刻,他才真正的知道,家人真的放弃了他了,他呆呆在门口坐了一个晚上,可是门一直没有开。
他低头,只能缓缓离开,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头,然后默默的走,这一刻,王大牛才感觉到,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他能去的地方,他只能回到邬焄媺的那个药庐中。
邬焄媺看了一眼王大牛:“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“先生,你说你只留药人和病人,我想做药人,不知道有什么报酬?”王大牛开口了,此刻他心死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多赚点钱给家里人。
邬焄媺道:“你确定要做药人吗,我的药人可不好做,十之八九会没命的。”说完顿了一下:“不过我的药人也不便宜,你试药成功一次,我给你十两银子,一旦你试药死亡了,我会给你家人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我愿意做药人。”王大牛直接道,他此刻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但是错了就是错了,想要弥补已经不可能,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给家人多准备一些钱,即使这些钱是他的卖命钱。
“既然如此,你签了这试药协议。”邬焄媺拿出一张协议,放在了王大牛面前,王大牛没有犹豫,当下就按下了手指。
邬焄媺点点头:“你进来吧,左边第五间空着,你可以休息,你先将伤养好,有强壮的身体才能试药。治疗的费用我会在你的试药的报酬中扣除。”
王大牛点了点头,然后走进了第五间的空房间。
邬焄媺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容,这一刻谢忌梵不在,不然就能发现邬焄媺这笑容跟他特别的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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