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了?”魏谦紧紧盯着给顾惜惜诊脉的王太医,急急问。
顾惜惜在船上呕了几次之后,魏谦立刻掉头回京,深更半夜满大街去找大夫,顾惜惜劝了几回劝不住,到底还是闯进王太医家里,把人从床上拽起来,催着到外间去诊脉。
王太医睡得正好时被人吵醒,况且又不是什么着急的大症候,此时没什么好气,即便是对着有名的煞神魏谦,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,一边听着脉息,一边冷冷淡淡说:“魏统领不停地打岔追问,从进来到现在已经问过七回了,让老夫怎么静下心来诊脉?”
魏谦满心里焦急,听见他这么说,立时便拉下脸来,顾惜惜见情形不对,连忙陪笑向王太医说:“王太医消消气,我代外子向您陪个不是,是我们太失礼了。”
王太医见她说的软和,这才消了点气,换了另一只手腕听着,问:“魏夫人上次月信是什么时候?”
顾惜惜有些不好意思,侧过脸低声:“上个月十五日。”
王太医怔了一下,脸上就有些哭笑不得,半晌才瞧着魏谦,幽幽说:“都是至少过了月信的时间几天之后,才会想着来找大夫,魏统领未免也太心急了些。”
顾惜惜也记得罗氏说过这一节,越发不好意思起来,魏谦冷着一张脸,:“王太医诊的怎么样了?”
王太医便不说话,细细又听了一会儿,收回了手:“从脉息看尊夫人并没有身孕,不过月份不足,也许是老夫才疏学浅,未能诊断出来,也未可知。”
顾惜惜听这语气,多半是没有了,不免有些失望,不过她原本也隐隐觉得不像,并没有抱太大希望,反倒是魏谦满怀希望,听了这话忍不住问:“王太医么再诊一诊?”
王太医还没回答,魏谦已经抓着他的手又放在顾惜惜手腕上,王太医万般无奈,只得又听了一回,摇头:“委实不像。”
出得门时,顾惜惜抿嘴一笑,:“我早说了时间不对,应该不是的,你以后可别再这么冒冒失失的了。”
“也许是他本领不济,诊不出来。”魏谦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低声,“惜惜,你这些天不劳碌,好好在家里休养,过几天肯定就有消息了。”
还说不劳碌?本来此时应该在船上睡着,清早起来就能吃到栗子了,结果被他这么一折腾,天都快亮了,还在满城里奔波。顾惜惜想抱怨几句,到底又舍不得,只摇着魏谦的手,轻声:“你呀,下回不再这么着急忙慌了。”
车马辚辚地往回走,顾惜惜靠在魏谦怀里,倦意很快袭来,不觉便进入了梦乡,等醒来时,太阳已经升起老高,满屋里亮堂堂的,红绡帐低低垂着,枕边却没有人。
顾惜惜着眼睛慢慢坐起身来,才发现自己穿着寝衣,贴身衣物整整齐齐的放在枕边,大约昨夜她睡着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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